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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裴蓓作家
    十三 曹正昌的热血讲座总是让人血脉偾张,尤其对于班级里被学业和家业压得气喘吁吁的同学们,而且,这喷薄的热浪已经翻滚冲击到整个机械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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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二 我又闯了一次大祸了,再次让班级成了格斗场,不过这次不是我和赵虎,而是尤优和冯斗。这不赖我,谁让尤优那么鬼鬼祟祟,偷鸡摸狗似的。 早晨我走进教室,见尤优一个人神神秘秘在我的座位旁晃悠,见我进来,赶紧闪回自己的座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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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一 从此,我失去了自由。辅导员说了,如果我再逃课,就勒令我退学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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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 我不喜欢墙,却整天被困在教室四面的人墙里。闲了烦了,我便到处惹祸。 首先是我很烦老师讲课,那就是和尚弄佛珠,没个了断。明明五分钟就够,却说啊说啊,说满五十分钟还嫌不够。 于是,开学没多久,我就开始逃课。要么,在学校闲逛,要么,在宿舍睡大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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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九 就这样,我们108宿舍,我们的班级“委员会”,开始了它“伟大”、有趣却又艰难的历程。 我总算知道了尤优破坏床铺的狼子野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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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八 开学第一天,我便抢占了教室里一个靠窗的座位。这样,虽然三面是人,至少有一面是外面的天与地。 我看到窗沿上的青苔很翠绿。有人说,我们学校的青苔做成标本,价值不亚于凡·高的《向日葵》。我觉得矫情,一种人迹罕至或年久积淀的植物而已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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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七 我稍稍缓过来,不再使劲去扒脑袋中的那扇门。 这时,我看见奶油像一尊雕塑凝固在那里,尤优的手伸着,一动不动,除了眼珠子跟随着鹊喜的身体转动。 我恍惚记得,鹊喜进来时,尤优立马迎上去伸出手,说:“我叫尤优,人家都叫我奶油,很甜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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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 我是被父亲推进大学校门,就像高考我被赵阿叔架进考场。 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再“身如弱柳,肤如白脂”,而是有点棕榈树的雏形,身形有些结实,肌肤带着褐色,肤质也有些像嵌着贝壳的滩涂。如果继续在赵村住几年,父亲就可以称得上“铮铮汉子孔武有力”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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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五 我讲课的板凳,支撑了我七年。其间,锯了四次,大多是象征性的,因为我的个子长得很慢,比同龄人矮一截。 在我十二岁那天,父亲还是把板凳给撤了。 父亲说:“你该上大学了。” 父亲说着,把一堆书放在我面前,上面写着《高考复习资料》。 我说:“我没学过,怎么复习呢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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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四 我的父亲捕鱼弄虾种菜养鸡的笨拙,是村里人的笑柄。就像他那一口带“儿”的普通话,让他与村民总是很难走近。 倒是我,靠着与赵虎的那场格斗,加上在板凳上的教师加翻译生涯,让我在村里享受着高尚的荣誉,可谓一人之下,千人之上,那一人,是赵阿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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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 我的父亲掉进了海里。由此,我懂得了生死诀别。之前,我和母亲没有诀别,那时我刚出生。 我的父亲在大学备受尊崇,有学生说是,眼镜片的厚度僭越了鼻梁的维度,有着可以化解千年辉煌与苦难的温润和从容。 然而,这种温润从容,在与大自然讨生活的严苛中,没有任何优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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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二 五岁的我在赵村扬名立威靠的是一场格斗,有点血腥,虽然只有几个回合。平日里蔫不拉几的我,其实比我的先祖皇帝更有狠劲,关键时刻,敢于玉石俱焚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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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引 子 我叫赵以水,姓赵,名以水。 赵姓的辉煌,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。要是我在那时出生,按血脉正流,我的名字是要入皇家的金匮玉牒的。有意思的是,我爷爷、祖爷爷、不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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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 我五岁时,随父亲回到祖先生活了一千年的渔村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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